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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利国家生死以 岂因祸福避趋之

 
 
 

日志

 
 
 
 

引用 刘祥:语文课改中,民族精神的张扬和颠覆  

2010-05-25 17:08:2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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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常作印刘祥:语文课改中,民族精神的张扬和颠覆

语文课改中,民族精神的张扬和颠覆

                       江苏省仪征中学    刘祥

 http://liuxiang.eduol.cn/archives/2006/71200.html

中华民族拥有一种贯穿历史长河的民族精神,这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坚信不移的。从能够被大多数人接受的角度来诠释常规意义上的民族精神,应该就是数千年来无数仁人志士用自己的人格和信念铸造成的那种“舍生取义”的价值取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刚健有为”、“自强不息”的进取精神,“诚实守信”、“勤俭廉正”的道德品质,“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浩然正气。正是这些浸润着祖祖辈辈鲜血和生命的指导性为人准则,语文教学的“传道授业解惑”,把民族精神的“大道”通过各样风格的语言文字而广泛传播着。即使是“城头”不断“变换大王旗”的时代,这份已然深入骨髓的力量,还是迅速同化着各样或文明或野蛮的生灵,营造出一个不屈不挠、厚重踏实的东方古国。

然而,新课改推行以来,听了一些所谓“新生代”教师的公开展示课,看了些“新生代”教师发表的教育教学理论文章和课堂实录后,在为年轻一代锐意改革精神而钦佩的同时,却不无遗憾地发现,属于民族灵魂的中华民族精神,已然从部分人的课堂上作品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狭隘的“现代思想”的幌子。

 

                               (一)

 

新课改带给语文课堂的一个亮点,是教师不再一味充当指路人的角色了。然而,课堂上的不和谐音符也同步出现了。在培养学生“人文素养”和“现代精神”的口号下,部分教师开始把超越时代、脱离文本的随意“解构”,错误地理解成培养学生创造性思维的“新尝试”。于是,语文课堂上,革命的英雄主义被指责成野蛮和暴力;舍生取义的传统道德,成为了不珍惜生命的盲目和愚昧。愚公在学生的眼中和心中,再没有任何值得讴歌和赞美的成分;两代人视做榜样的雷锋,也沦落成了不懂得交通规则的“莽夫”。我们的语文教师,用一种想象中的人文精神,把从古到今的人物进行着全“新”的诠释。似乎在这样的独特诠释中,真的就培养起了富有创造精神的新的一代。却不知这荒谬的“反弹琵琶”,不但曲解了一个个顶天立地的形象,把这些道德和形象中凝铸的民族精神肆意践踏;更扰乱了学生应有的道德价值取向,使原本就很偏狭的心灵,因了传统民族精神的丧失,变得更加自我更加迷失。

且看一篇高三学生的作文,要求是针对有人读完《白毛女》后说的“杨白劳欠债还钱理所应当;喜儿替父顶摘,无可非议。”,写一则短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道理几乎人人都懂,但一遇到具体情况,人们往往被感情所左右,不能坚持原则。

当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同情归同情,原则仍然是要坚持的。我读了《白毛女》之后,认为上述杨白劳欠债还钱理所应当一句是对的。

首先,借别人的钱岂有不还之理?如果借了别人的钱还不起就整天东躲西藏,那不成了无赖吗?再者,人应该将信用,诚信是立足之本,白纸黑字写得请清楚楚,到了期限就该还钱,不还钱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杨白劳没有偿还能力,当初就不该借;既然借了,就应当遵守诺言,到期还钱。

有人认为,黄世仁放得是高利贷,在当今社会高利贷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因此,杨白劳可以不还。但在那时法律还不健全的情况下,双方自愿贷、借,又何尝不可?如果因为杨白劳家穷,穷得揭不开锅;黄世仁家富,富得流油,这样,杨白劳就可以不还钱的话,不是所有的穷人借钱都可以不还,可以拖延还款日期了吗?人穷志不能短,说得出要做得到。隔壁王大婶子家不是没有欠租吗?同样是佃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差异?这说明杨白劳自身也有问题,不应怨天尤人。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黄世仁处在上层社会,杨白劳处于底层社会,他受到了残酷的剥削和压迫,应当起来反抗,打倒地主阶级,而不应消极地东躲西藏。当然,债是非还不可的!

但喜儿替父还债,无可非议一句在我看来是错的。喜儿是人,而不是钱财、物品,怎么可以用来抵债?更何况喜儿又不是自愿的,这就更行不通了。

欠债还钱是应该的,但还的应该是钱或物而不应该是活生生的人,否则可是侵犯人权的!

这篇作文的立意显然是很荒谬的。它脱离了阶级社会中剥削与被剥削者的社会现实,忽略了尖锐激烈的阶级冲突所必然导致的对立与斗争,仅仅从理想的公平社会的角度来探究经济纠纷问题。这样的文本解读,折射出的虽有法制社会的公平交易等现代民主思想,却没有了对弱小者的同情和怜悯,没有了对邪恶势力的仇恨。少了侠义,少了抗争,少了正义的力量。一句话,少了一脉相承的民族精神。

列举这么一个典型例子,只是想说明任意解读的危害性。学生的思想,最初都是纯洁的白纸,我们的语文教师,如果随意丢弃了传统文化中的精神支柱, 一味抓住抽象的人性、人道,来奢谈大同社会的理想主义思想。那么,学生的“白纸”上写下的,就将只能是脱离人类社会现实的、甚至会危及国家民族命运的败笔。

 

                              (二)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是这样阐释语文教学改革的目的的:“高中语文课程应帮助学生获得较为全面的语文素养,在继续发展和不断提高的过程中有效地发挥作用,以适应未来学习、生活和工作的需要。”“高中语文课程必须充分发挥自身的优势,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使学生受到优秀文化的熏陶,塑造热爱祖国和中华文明、献身人类进步事业的精神品格,形成健康美好的情感和奋发向上的人生态度;……”

 然而,实际的课改实践中,部分新生代教师在搭建文本、学生、教师间的“桥梁”时,却在高扬所谓“人性”旗帜的外表下,将一直以来被视做民族精神的反抗侵略,保家卫国等正义的行动,统统用“扼杀个性”、“泯灭人性”、“缺乏人道”等谰言来横加斥责,形成了语文教育研究中的一股逆流。这种思想波及之处,总是彻底否认了人类社会的阶级区别,否认了因为阶级差异而导致的思想和意识形态的差异,为此,也在相当程度上带来了民族精神的颠覆。

一年前,一个小有影响力的教师在一家语文论坛上抛出一篇文章,对传统课文《荷花淀》进行了另类的解读。作品的开头,在充分肯定西方战争文学之后,接着便是一大段“宏论”:“战争在我们的作家笔下不再是一种反人类的生存境遇,而仅仅是这一个或那一个被贴上了正义标签的党派与主义及其意识形态表现自己的舞台。因此,我们笔下的战争竟有了正义与非正义之分。”“我们的战争美学就这样粗暴的取消了一部分人(指敌人)的为人资格。”“毫无疑问,我们的文学是彻头彻尾的无人性的集体与主义的颂歌,是人类的耻辱。”

紧接着,这个教师针对《荷花淀》这一被普遍看好的战争文学进行了如下的点评:

“这是关于人,战争中人性勃发之颂歌吗?更何况,小说中,真的有个体独立的人吗?没有,我想,至少没有男人。是的,荷花淀是一个没有男人的世界。”

“可这是怎样的夫妻话别呢?按道理,应当是生死离别,这个时候,就基本的人性而言,夫妻之间该有多少留念和悲伤是不难想象的,两人之间的难舍难分也是不言而喻的。即使丈夫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物,当他要把后方的一切叫给妻子时,他也应该百炼钢化成绕指柔啊。然而,水生说了一些什么呢?他只是……,我不知道水生的女人是什么感受,但我自己,却感到无比悲哀和震惊——这是一个男人吗?难道仅仅想象他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就可心安理得吗?不,这些话语中折射出的水生是一个全然不懂夫妻之情不解人性欲求的人,实际上是一个已然被抽空了所有最基本人性人情的符码式存在。他不是一个男人,甚至已不是一个人,他只是某种强大的意识形态霸权[正义、真理、民族气节……]的载体,如此而已。那么,其他男人呢?他们面对生死离别甚至不愿回家与自己的亲人[父母、妻子,儿女]聚一聚。他们的借口是:亲人们不够开通[可这正是人性的光辉啊]。这样的借口可以击败人性的最基本的渴求,他们也不能算是男人。”

“我只能说,作家在这里不是在塑造人,而是在塑造某种意识形态霸权。”

“那么,荷花淀的女人们是不是人性的存在呢?我的看法是,这些女人的人性有一个从有到无的消亡过程。” “在小说的结尾,她们却终于被意识形态吞噬了——她们因在丈夫处的碰壁[真是意味深长的碰壁,这是这种暴力美学的需要]学会了射击,承担起了警戒并配合作战的任务——他们被彻底男性化了。而男性化对这些女人们来说,难道只是性别意识的消失吗?恐怕和他们的丈夫们一样面临着灵魂被抽空的可能性吧。”

“然而,在没有活生生的人的荷花淀里,家国利益、民族气节不就是一个暴君吗?我分明听到在美丽的荷花淀上空,飘荡着一曲失落人性的悲歌。这也是我们的战争文学上空一直流传至今的令人难以言说的悲歌。这首歌的主题是——耻辱。”

这个帖子在网站上的影响力是很大的,四千多的点击、三百多个跟帖的背后,会带来多少思维的混乱不得而知。可以想象得到的是,这个教师在带领自己的学生学习《荷花淀》时,他传授给学生的,注定了也会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怪诞的战争理论。因为在这个教师的心目中,战争是无所谓正义和非正义的。战争中的人们,应该首要的是保证自己的人性(不妨看作一种小资思想)不丧失,至于国仇家恨,则都是思想的耻辱。若依照这个教师的逻辑来看待整个华夏历史,则整个中国历史,都只能是残暴和无聊构成的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显然是暴力的典范;抛妻别子,谋求建功立业的盛唐精神显然是不解风情缺乏人性美的罪魁;文天祥是个没有人性的躯壳 ;至于无数为了民族解放人民翻身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就更是一群被意识形态吞噬的冤魂了。依照这样的思想,当外敌入侵时,男人应该继续留在家庭中和妻子恩恩爱爱,女人应该继续风情万种;拿起刀枪去反抗,是愚昧者的荒谬行为。对待战争,我们只要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静静地坐在家中,守了老婆孩子,思考思考战争对人性的伤害,然后等着侵略者也同样反思清楚了,便不费一枪一弹,大家和和气气结束战争。普天下民众一起载歌载舞,万民胪欢。可惜的是,即使到了战争结束后六十年的今天,日本人依旧还是没有愿意反思。

笔者认为,若这样的语文课改蔓延开去,当真有战争爆发的那天,我们还会有为了民族危亡挺身而出的人吗。我们的学生,我们学生的学生,在这样的民族精神颠覆的所谓“课改”教育下,是永远不会成为担当得起国家民族重任的栋梁的。

 

                                   (三)

 

如果说《斑羚飞渡》的探索性教学设计(《人民教育》2004年第7期)的价值,在于引导学生重新认识生命的轻与重、贵与贱,在于帮助学生确立起面对灾难时应该具有的坦然和崇高的话,那么,作为一种有别于传统意义的生命认知,这个设计是十分成功的。说它成功,是因为它在拓展列举了诸如克拉玛依大火、泰坦尼克沉船等经典例证后,既没有轻率地抨击那些本能的求生者,又在人格魅力上通过对比,张扬了舍生取义的群体的道德价值和精神力量。这节课,用人性和道德的冲突,来揭示出精神力量对于人的境界的巨大支配作用,让学生感受到了我们视做民族精神的那些美德和大义的现实价值和审美价值。

当然,眼下有教师评价这节课并没有上出语文味来,而是把语文课堂变成了一种“道场”,教师成为了自己思想的传道士。这种评价,似乎又要回到语文教学的“人文性”和“工具性”的论战中了。对于语文教学到底应该突出什么性,我的观点是视文本而定。有些文本,提供的就是典范的语文知识,那就应该让学生注重积累;有些文本,提供的是人类思想的结晶,那就应该让这些思想植根到学生的心灵深处,用这些经过实践检验的健康正确的思想来武装起孩子们的大脑,让他们明辨是非洞察善恶。教育的终极目标,是培养起有思想的人。而这思想,至少应该是符合人类发展方向的,能够为多数人服务的民族精神的积淀。

眼下,新课改旗帜下的探索性课堂越来越多了。相当多的老师,开始跳出语文文本“伪圣化”的俗套,试图从人性人道的角度来更深层次的认识文学作品中的“这一个”,这是好事情。在抛开人为硬性锲入的政治因素之后,语文的文本资源,才能实现真正的美育价值。

当然,我说的真正的美育价值,在今天纷繁复杂的诸多课堂形式中,也不会因为脱离了政治的羁绊就顺利实现的。语文课改,说到底还是如同写散文,无论“形”上做多大的变革,其弘扬民族精神的“神”的宗旨是无法改变的。在这样的课改理念指导下,我们可以重新审视《项链》中主人公渴望过上好日子的思想的合理性层面,可以用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态来接受别里可夫这个“真小人”的丑陋和卑劣,可以撇开资本主义制度的性质来仅仅把于勒的遭遇看成是人性和人道沦丧的产物。但我们不能也不允许我们的教师,仅凭了部分来自西方社会的不负责任的文字,就公然在课堂上彻底否定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时代和我们的英雄的行为。遗憾的是,现在偏偏有部分新生代的教师,总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凭了课改的招牌,任意的否定甚至颠倒着我们民族的精神支柱。他们动辄无条件的讴歌西方,否定民族。总把西方的一切看成唯一正确的方向。同时又总是把早已经被实践检验过了的真理性的东方思想视做粪土。

                     

                                   (四)

 

特级教师韩军2004年曾经发过一个很有影响的帖子,名字叫《没有文言,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想,文言文之所以能够引领着我们“回家”,那实在是因为文言文中蕴涵着太多的民族精神要素。

一年前,有几个年轻教师搬起人文的石头,把当代中国的几位语文名师砸了个晕头转向。这场发起于《教师之友》杂志的语文届的“革命”,把很多人奉为圭臬的几种经典教学方法(如魏书生的“六步法”、钱梦龙的“三主法”等)统统冠上了“技术主义”的高帽,吸引了一大批同样年轻气盛的教师们一同来穷追猛打。似乎把这几个教语文的“大腕”扳倒了,中国的语文教学就出现了新的艳阳天了。后来,看到有报道说于漪先生在这场“革命”中是落泪了。依我的愚见,先生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一生的探索被别人轻易否定了而落泪,更多的原因,应该是她在这飙起的“革命”中,仅仅看到了一种摧毁,却没有看到继承和建立。因为先生知道,仅仅有打破这么一种方式的革新,决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革。何况这些被否定被打破的,还包含着现当代教育史上几代人心血凝聚而成的民族教育的灵魂。

没有了这样的魂魄,我们还怎么寻找返回家园的路。难道真的就依照少数人设想的那样,彻底地抛开一切,无条件地臣服某个西方理论“权威”的脚下,让他来赐给我们民族一条全然不同以往的道路?

写到这里,我突然明了了那些新生代们为何满口西方理论,即使为文,也注定是满纸概念的原因了。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回家的路。他们的胸腔里,大脑中,已然消失了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

                                    

(五)

 

我们拒绝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同样也拒绝自私狭隘的民族精神。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毫无理由的抛弃祖先遗留给我们的能够代表整个人类共同道德的民族精神。当韩国人为了抗议日本任意篡改历史而不惜断指甚至自焚时,我们的教科书却以适应时代发展为理由,把最能弘扬中华民族与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崇高牺牲精神的《狼牙山五壮士》从课文中拿下了。用课本编者的话来说,英雄主义发展到现代,应该附加上新的内涵了。但我想,具体的英雄虽然是在不断的随了时代而更替着,然而构成英雄的精神应该是一致的,甚至是永恒的。如果我们的语文课本是为了让学生学习一种英雄主义的精神品质,那么,谁的英雄故事都不会损伤了这种崇高的精神;如果我们的语文教材是为了避开某种力量的纠葛,或者是为了张扬起一种有别于为了国家为了他人而甘愿舍弃一切的这种英雄主义的另类的英雄,那么,这样的教材改革,是否还能体现出《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中所倡导的弘扬民族精神的目的,就该打上问号了。

中华民族是世界大家庭中的一个成员。中华民族的每一个公民,都承担着为世界的和平与发展贡献力量的重任。如果我们的学校,不能从民族精神的高度来教育培养这些未来的公民们,等他们长大后,还能够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而自豪吗。失去了民族精神,就失去了脊梁,失去了灵魂。

语文课改,千万莫把语文的民族精神给改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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